Sunday, May 29, 2005

每個產業都需搶救

每個產業都需搶救


記者丁萬鳴、彭慧明、許韶芹/專題報導

面板業是台灣的明星產業之一,但今年第一季台灣面板業經營情況可用「豬羊變色」形容。例如,面板龍頭友達光電去年第一季毛利率高達百分之卅五點五,但今年第一季毛利只剩百分之零點九一,虧損廿四億元,要靠處分轉投資才能勉強維持獲利。經濟部長何美玥更在部務會議上疾呼「搶救面板業」。

其實何止面板業,一位經濟部一級主管說:「今年第一季所有產業都面臨虧損,每一個產業都需要搶救。」

包括工研院董事長林信義在內,台灣許多產業「專家」,認為台灣面板業競爭力不如韓國,是輸在廠商數太多,力量分散,應該合併成兩家公司,才能打團體戰。

但實際上,台灣的面板業走的就是台灣電子業過去的老路。業者一味擴充產能,彼此相互惡性競爭,等到毛利下降、沒有利潤時,才發現沒有自主技術,相關的配套產業也沒有,所有關鍵技術和零組件都掌握在別人手上。

清大電機系教授曾孝明認為,台灣業者積極研發,但都放在製程改善,卻沒有產品開發的能力。風光廿年的台灣電子業,在強調服務和創意的時代,變成了傳統產業,做的是跨國業者不想做的最末端生產線工作。當世界經濟景氣翻黑,第一線的生產業就成了殺價目標,導致台灣製造業不得不外移到成本更低的地方。

製造業外移,就得找尋替代品。這幾年「文化創意」產業成了時髦的名辭,尤其韓國電視劇在亞洲地區發燒,讓行政院文建會、經濟部工業局相關官員,為了推動文化創意產業,頻頻向韓國取經,但回來依樣畫葫蘆往往了無新意。例如為了本土化猛找台灣文化,但運用原住民紋飾就當作「本土化」。

經營陶瓷禮品的法蘭瓷董事長陳立恆認為,文化創意產業能否成功在於有沒有好產品,文化創意產業的特性是「小投資、高利潤」,但政府至今未能走出「投資導向」的政策迷思,總以為要重大投資才能帶動產業和經濟發展。

台灣知名的服裝設計師洪麗芬,每年都自費或爭取海外援助,聯合其他設計師一起到海外參展。她嘆口氣說,設計師需要不斷的訓練與吸收各種經驗,每年政府都會辦理紡織新人設計獎,但政府對得獎作者什麼幫助也沒有,她最怕政府說「紡織是夕陽產業」,「連政府也這麼說,誰要投入紡織業?」

文化、創意、服務業,都是需要資金和時間培養的產業,台灣有廿年時間培養電子業,卻沒有同等的時間與資源培養服務業和文化事業。

洪麗芬說,有幾年,外貿協會還找了海外的設計師品牌到台灣來,問洪麗芬:「妳要不要跟他們合作,幫他們做衣服,掛品牌一起去賣?」把洪麗芬氣得要命:「我這麼辛苦在海外打出市場,你還給我說這個!」洪麗芬設計衣服,從布料素材到成品,都在台灣完成,不少小廠都以此維生,她說,文化產業帶動的利基,絕對不輸給看來投資龐大的電子業。

篤信「外國月亮比較圓」,讓台灣創意產業經常跟著外國走。陳立恆認為,文化創意要完全融入生活,潛力全深藏在中小企業,但政府發展產業的資源配置,包括租稅獎勵、融資、研發補助,全給了大企業。

【2005/05/30 聯合報】

問題在創意產業如何傳授

2005.05.30  中國時報

問題在創意產業如何傳授

漢寶德

台北市政府辦理松山菸廠原址,閒置空間再利用的案子,採BOT方式。報載由誠品團隊勝出。誠品是經營得很成功的書店,近年來,有意擴大經營範圍,觸角伸展到其他文化事業,使國人寄以厚望。這次松菸計畫中且結合了頗有創意的建築師,其勝出並不令人驚異。但是我在報上所看到的一點報導,使我頗感疑惑。

松菸這次BOT標案,是以文化創意產業的育成為主要目標。而創意產業的著眼點是提升國家在創意上的競爭力,以便在全球化的產業競賽中爭得一席之地。這是非常重要的國家發展政策,台北市政府願意把松菸這個閒置空間來配合國家文化建設的目標,展現了市政府的氣度。台灣在文化產業與創意產業方面一直是落後的,要以政府的空間資源來誘使民間投資,提出可行而有效的方案,可以突破幾年來政府在這方面拿不出具體主張的僵局。關心國家文化創意產業前途的朋友們無不期待松菸的提案中有令人興奮的新構想。

可是在報端所看到的訊息中,竟沒有提到誠品團隊在創意產業發展方面的構想。幾個報紙都提到設立設計學院促進與政經學院的計畫。使我感到困惑的是,難道誠品打算在松菸設立兩個學院以解決文化創意產業不振的問題嗎?誠然,產業不振是人才問題,也是政經環境不良的問題。然而以國家短期發展目標來說,設立學院作育人才來得及嗎?各大學都以各種方式開設在職專班,即使在松菸設立類似的專修班或訓練班,都不會發生什麼作用。

我們並不缺乏學院與專談理論的教授,缺乏的是如何善用創意人才,建立與企業間交流的平台,並把這些人才導向創意產業的機制。設立學院只能延緩眼前的問題,不是腳踏實地可以解決問題的辦法。我們很希望看到民間的智慧可以為政府解套,開闢出一條可行之道。

在上海,登琨艷主持一個規模很大的閒置工廠的再利用計畫,是以低價的空間資源招國內外創意廠商進駐,使有成就的設計師有機會傳授大陸經驗給年輕一代,以育成更多的創意人才,因此他提出「非學校」的構想,得到上海市政府的大力支持。他在保存閒置工廠建築上的貢獻見得到UNESCO的獎章。可是他的「非學校」計畫,雖然已經非常具體可行,成敗仍然繫於如何說服進駐廠商完成經驗的傳遞。在這一點上,他的計畫尚不能說完全成熟。

文化創意產業的育成,其成敗的關鍵在於成功經驗的傳授。由哪些人來傳授,他們肯不肯傾本相授,並帶領下一代,進軍創意世界。這不是投資多少,或者回饋多少的問題,也不是建築設計是否精彩的問題,更不是一些空泛的構想是否完滿的問題。是如何提出切實可行的方案,以具體的經驗為後盾,足以保證使我們的創意產業破繭而出的問題。

我建議在議價之前,要認真的詳細的討論提案的內容,承辦單位要負起責任來,確認其計畫的可行性,不要再用審查委員來模糊焦點,在計畫中必須有達成的目標,及明確的績效評估方式,經過階段性的檢討,不能達成任務,須有校正的機制。缺乏這些思考,市政府是不可以浪擲國家資源的。

(作者為世界宗教博物館館長)

Thursday, May 26, 2005

施振榮解讀全球品牌大戰略

施振榮解讀全球品牌大戰略

作者:編輯部 5,15,2005 /第323期




施振榮為自己

施振榮認為,台灣產業升級的關鍵之鑰,就在於創造國際級品牌。



黃明堂 攝



 台灣品牌要行銷全球,市場大小有不同考量。所謂的大市場,有「絕對大」與「相對大」的差別。品牌有「客戶面」與「產品面」的差異,客戶面包含文化、年齡階層、所得階層、性別等等不同層面。在同樣的產品區隔與客戶層面裡,相對市佔率高,就是相對大。例如,LV的皮件知名度很高,但是消費群有限,是「相對大」。相較於大企業,LV營業規模並不大,只是在那個市場區隔裡它相對大。當然,它的品牌價值是來自全球,不是來自某一個市場。

「相對大」比「絕對大」有用
 我們可以看到,在一些小市場會有某些當地的品牌屬於「相對大」,像統一、聲寶、東元,在台灣相對大,在全球相對小。品牌如要產生效果,相對比絕對有用;相對大比較有效,較有機會創造利潤。例如,宏碁品牌在全球是「絕對」不小,但「相對」小,尤其在美國相對更小,所以很難生存。宏碁在台灣是相對較大,跟國內競爭者比,在國外市場也是絕對大,但是跟國際品牌比起來,就是相對小。宏碁現在在歐洲有利可圖,是因為在歐洲我們相對大。

 從市場佔有率來看,相對大非常重要,品牌一定要在所屬的區隔市場裡相對大,才有價值。此即意味著要寡佔,美國的飲料市場就是可口可樂跟百事可樂兩家寡佔,如果市場是由五家、十家分割,大家的品牌效益都會打折。

 因此,打小市場的品牌策略就是要把自己變成相對大的品牌,要在介入的市場裡面躋身相對大。相對小的品牌是無效的品牌,「相對中」的品牌在獲利邊緣,相對大就十分有利可圖。

 回到品牌價值公式,相對大或小,相當於品牌定位。品牌價值等於定位乘以知名度,多一個國家市場,是增加知名度,但是乘以相對小的品牌定位後,並沒有得分。所以,一定要有相對大的市場,不斷累加起來才會得分。

 品牌要拓展市場,首先還是要借重本地市場,先在本地市場站穩。如果是創新的產品,當然有機會一下子就變得相對大。

 因為資源總是有限的,在發展的過程中,要儘量借重同質市場,就是客戶面、產品面較同質的市場。在這其中,要有效塑造形象,還是要靠產品創新,找到有效的通路,用公關、廣告做溝通。這些工作並非一蹴可幾,得一步步按部就班的來。如果本地市場太小,打國際品牌絕對有很大的困難;但也不能因此氣餒,市場小,可以視為利基的觀念,如何找到一個利基,在特定的產品或客戶面,能夠取得相對大。你的相對大可能還是很小,但是有效,可以產生有效的品牌價值。

 台灣品牌要到國外打品牌,一開始就要懂得運用品牌價值公式,要考慮定位、形象,儘量以差異化的產品來打仗,因為在國際上,我們相對小,相對小的方法就是要有利基、有差異化。

 台灣品牌若想行銷全球,要具備幾個優勢:第一是產品優勢,我們現在最容易做到的優勢是價格低;第二是品質,品質是最起碼的要求;第三是創新。

 這三個優勢是一層高過一層,以現在的標準看來,價格、品質這兩個層次已經是競爭之必要,若缺少這兩者,產品幾乎註定失敗。創新是品牌的價值,如果能創新,就能塑造有形或無形的價值。有形的價值是指理性的部份,例如產品的功能更多,價格高一點也可以創造價值;無形的價值則是感性的部份,討人喜愛,消費者願意付錢購買。另一方面,價格的競爭力,有時來自於創新,因為創新,所以同樣功能的東西,品質更高、價格更低,這也是創新。

 台灣企業到國外打品牌,本來就有很多先天障礙,資源不夠、經驗不足、條件不佳等,這是不爭的事實。就像窮小子要出頭天,該怎麼辦?只好多讀書,比別人更拚命、更動腦筋,這是必經的過程,沒有特效藥。但是窮小子想出人頭地,還是有幾個要領,比如說,不能不擇手段、破壞形象,否則會阻礙未來的發展。

 

宏碁與明基的品牌策略 明基品牌的發展策略,跟宏碁最大的不同,在於明基是以製造及技術為思考模式的品牌,宏碁則純粹以品牌行銷為思考。因為投資在研發及製造的資源很大,明基不得不考慮現在的監視器、手機,以及未來友達面板產品的出路,這些產品的出路,重要性遠超過它的品牌。宏碁可以沒有負擔地走向輕資產,明基就沒有這個條件。 可以說,明基的品牌模式是傳統的模式,日本、韓國、歐洲公司都是這種模式;宏碁的模式則是美國模式,是像耐吉、戴爾的模式。 有了這樣的基本不同,宏碁的品牌定位可以比較專注,因為它是以品牌為思考;明基是以產業發展為主的思考,產業走到哪兒,它的品牌會有不同的走向。 明基要擴大,必須用自己的資源擴大;宏碁則可以借重別人的資源來壯大自己,所以它可以好好挑,挑出未來一個大的機會,好好經營品牌。明基則較被動,端視它所屬產業要進入哪一塊才能做。比如說,明基一直不承認做筆記型電腦,認為自己是做digital hub(資娛中樞),如果它的策略真的是這樣,這是正確的做法;如果它做的是筆記型電腦,就會面臨較大的挑戰。從表面上看,明基好像進入了資訊業,實際上它的焦點應該放在數位商品,做數位產品需要一個中樞來控制。 套用品牌公式來看,明基的定位沒有問題,它需要的是品牌知名度,讓它的產品可以多賣一點;有了知名度,可以回過頭再提高它的定位。所幸,明基做的不是電腦,不需要太多售後服務。電腦產品的定位,最大問題是產品差異都不大、商業模式無效,因此產品定位幾乎都是負的,很多公司都混不下去,連大公司都束手無策。明基的品牌知名度要慢慢累積,才可以拉高品牌定位;宏碁則不求品牌知名度,必須把定位變成能賺錢,東西賣多了,知名度自然就會提高。 在我的定義中,宏碁、明基是在同一個產業、但採取不同的策略。每個產業本來就有不同的區隔市場,宏碁的市場以主機為主,明基的市場以周邊為主。宏碁是以資訊為定位,明基則要轉型到消費性電子形態。台灣不能只有一種品牌模式 台灣到底該走宏碁模式,還是明基模式?我認為成功的模式愈多,對台灣愈有幫助。這不只是路多了,也表示大家不必擠在一塊,這樣產生的經濟效益較高。 我觀察,對台灣最理想的模式必須有三、五種,不能只有一種,如果只有一種,大家都會一窩蜂擠在一塊惡性競爭。模式太多則會影響經營績效。主要原因是產業不同、產品線結構不同、發展階段不同,生態與外界動態都不一樣。一個產業要生存,不能只靠一招,一定要有很多招式,並且招招都要見效。 現在談品牌,我覺得有三種模式可以做:一,從大公司分割出來,可能用關係企業或是完全獨立新品牌;二,代工與品牌共存,明基、巨大都是如此,在成熟產業、品牌定位較有差異化時,兩種業務可以相安無事。電腦產業因為產品差異不大,兩種業務很難共存;第三個模式現在還沒有發生,那就是以前我做的專業性大貿易公司,也就是某個產業或某種產品的ODM公司,共同支持一家專業行銷公司來打品牌。 比方說台灣的休閒服飾產業,我們可以設計、製造,也可以開發新材料,有機會透過專業行銷公司打品牌。再如運動器材、皮件、農業等產業,都可以重新創新,從品牌、生意模式開始進行,這種方式風險並不高,因為是輕資產。當然,這需要有經驗的人挪出時間,在未來三、五年投入品牌行列。 電腦業不可能做這種事情,因為太大了。資訊業的小品牌,則必須打利基市場,而不是主流市場,還有機會出現新的品牌。半導體業倒是有機會打品牌,好幾家晶片設計公司可以控股公司聯手共同打一個品牌。

打品牌,通路是重點
 只不過,在打品牌的時候,必須從長計議,慢慢累積起來,最主要是要建立通路、管理通路,還要讓這些供應商在不影響本身ODM業務的前提下,願意提供最創新的產品。這對產品尚未成熟的ODM廠商當然不容易,它的客戶怎麼容許它提供創新產品給別的品牌商?但是新品牌商沒有創新產品又很難做。至於產品已臻成熟的ODM廠商,例如服飾業,這方面的問題就不大,因為大家的創新不會有衝突。

 不少分析師、學者似乎都看衰台灣的科技產業,老實說,科技業不是沒有機會,關鍵在於借重台灣的設計能力、製造能力以及全球運籌的能力,來不斷提高附加價值,而不只是一再擴大規模。

 未來科技公司可能出現的模式,反而是做專注於微笑曲線最高兩端的品牌公司,等於是早期不做生產的宏碁,只行銷小教授一號但不做生產。最好是第一天開始就有創新產品,找人代工,自己做行銷。其實,甚至連技術都不一定要靠自己,宏碁的小教授是別人代工生產,連軟體都是用十萬元跟別人買的,宏碁的個人電腦也是委請工研院設計。

 更極端的方式,是這家行銷公司甚至都不需要獨家擁有所有的技術,只要掌握關鍵的一小部份,尤其是吸引市場的創新設計,因為擁有太多獨有技術的成本較高,可以委外借重現成的資源,然後包裝成自己的東西。這些都是可行的生意模式,在這方面的創新,可以為台灣科技產業未來的困境解套。

Monday, May 23, 2005

農產外銷 打死不退

2005.05.24  中國時報

農產外銷 打死不退

郭永興

最近的農業議題非常熱鬧。前一陣子,為了是否接受更多農產品外銷中國「統戰禮物」,而大打筆戰;接著又有農村紀錄片「無米樂」上映,提醒大家,我們的農村有著「末代稻農」的困境。農業議題吸引社會大眾的關注固然是件好事,但更重要的是能不能針對困境,提出具體的解決方法。

今年的四月底,日本官方的「日本食品海外開拓委員會」歷經兩年的檢討與海外市場調查,提出「關於今後海外市場開拓的基本戰略」報告書。報告書的特色是,針對日本農產品目前的主要輸出市場(亞洲、北美、歐洲),進行徹底的市場調查後,提出外銷戰略。筆者覺得非常值得我們參考。

這份報告書的中心想法是,在農村高齡化,海外農產品大量進口的艱困環境下,農產品外銷成為防止農村凋零的重要政策。然而,日本農業雖有高生產技術,但外銷的產業形成與海外市場開闊,都還在起步階段,因此政府、外銷業者、生產農家與地方農民組織等必須齊手協力,建立長期戰略,並要有縱然困難重重,也打死不退的覺悟。

美國是日本的最大農產品外銷國,主要的市場集中於都市中的日本餐廳,今後在健康飲食的風潮下,日本料理的市場將會繼續成長,利用各種媒體提升日本料理的形象與知名度,將是擴展日本農產品在美國市場的關鍵。香港是日本農產品的第二外銷地,除了當地的日本餐廳外,也是日本產高級海產乾貨(魚翅、鮑魚等)的主要海外市場,鑒於香港是中國華南地區的門戶,今後在香港密集進行日本農產品貿易博覽會,將有助於日本農產品進入中國市場。

而針對台灣市場,日本認為台灣市場對於日本農產品接受度高,輸入量也穩定成長,今後的重點在於隨時注意台灣消費者的的需求變化,以創造新市場。從日本的這些做法,我們可以得到幾個重要啟示。

農產外銷,並非只是賣蔬果,而是販賣異國情調(台灣的哈日文化),健康概念(美國市場的低卡洛里飲食風潮)或是獨特的產品(香港市場的高級乾貨)。因此,我們要思考的是,台灣外銷農產品,除好吃概念外,還能有什麼?

筆者在日本的百貨公司,總是看見台灣產的香蕉冷冷清清的擺在角落。台灣香蕉固然好吃,但是沒有預算的人會去買旁邊三分之一價格的菲律賓一般香蕉,有預算的人會去買也在隔壁的同樣價格的菲律賓有機高地香蕉。當日本的電視台每天播放,菲律賓高地香蕉有著高地才有的獨特甜美味道的廣告後,日本消費者很容易就忘記台灣香蕉的存在。

其實,台灣的農產品外銷,還是大有可為的。像台灣的休閒小站式的隨身杯飲料,已經在世界各地建立許多據點,而這些據點都可以是台灣農產品外銷的前線站。如何在這些世界各地的隨身杯飲料中多加入台灣農產品,並且建立國際流通管道,固然還是很大的問題,但是機會存在。

另外一個例子是凍頂烏龍茶,台灣的凍頂烏龍茶好喝這個事實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行銷的賣點。日本的春天一到,就有許多人苦於花粉症,整天鼻涕眼淚流不停。二○○三年的春天,富士電視台週末黃金檔知名節目「有個大辭典」介紹台灣產的凍頂烏龍茶,其特殊成分具有抑制花粉症的神奇功效,一時之間台灣的凍頂烏龍茶大熱賣,連便利商店也推出自有品牌的寶特瓶裝台灣凍頂烏龍茶。現在台灣的凍頂烏龍茶已經成為日本春天抗花粉症的暢銷商品之一。

總的來說,一個產業要有前途,必須要有優秀的人才加入。日本政府深知這個道理,才會以創造海外市場這個夢想最為農業的新希望。雖然地小人稠,要創造外銷農業並非容易的事,但荷蘭鬱金香行銷世界,證明這並非不可能的事。

日本政府已經建立縱然困難重重也打死不退的長期外銷戰略,台灣政府呢?(作者為日本京都大學經濟學博士)

Friday, May 13, 2005

為最低稅負制的設計獻言

2005.05.14  中國時報

為最低稅負制的設計獻言

曾巨威

為推動稅改,財政部正在規畫最低稅負制的實施。這是一個已經經過行政院長謝長廷背書的政策,執政黨必當全力支持。此外,它也是一項在野黨在去年總統大選時,正式列入財經政策白皮書的主張,國親二黨自亦無反對的理由。尤有甚者,它更是由社會的弱勢團體共同組成的泛紫聯盟,呼籲政府推動稅改的主要訴求項目。整個外在氛圍,似乎已凝聚出一股難得的稅改共識與氣勢,目前就只差關鍵的「臨門一腳」,亦即具體方案的提出與修法。誠如財政部長林全所言,「這股民氣如果沒有掌握住,下一波的改革機會將更遙遙無期」,因此,一定要讓它成功。

筆者個人從二、三年前開始,便一直不斷鼓吹推動此項改革。在報章媒體上,從概念介紹、國外經驗、方式種類、利弊得失,乃至於採行的可能與時機等,發表過一系列完整的論述。目前社會上只要談到最低稅負制,必定會提到的二種制度名稱,附加式與替代式,還是筆者所創用的翻譯。甚至在野黨的政策白皮書與泛紫聯盟的稅改訴求,筆者亦無不親身參與與建議。之所以如此在乎這項制度的推動,完全是有感於我國稅改長久以來的停滯不前以及政府財政危機的壓力,推動最低稅負制,我們要展現的無非是,一種突破障礙的決心,一個發動改革契機的起步,以及一項建立改革共識的示範。如今,面臨改革成敗的邊緣,自然更加關切後續一切可能的發展與變化。

據聞財政部目前正困擾於採用附加式或替代式間的選擇。前者為針對高所得者享受較多的特定租稅優惠項目予以加總,若超過某一金額,就其超過部分加徵一定比率之稅負,係一「補充性」的租稅負擔。後者則首將對高所得者有利的租稅優惠,還原成應納稅基後,另行計算其最低應繳之稅額,係一「平行式」的稅負選擇。附加式的採行較為簡單,目的在「懲罰」那些享受過多租稅優惠之高所得者,但此一稅負的高低卻不必然與所得大小有直接關係;替代式的設計則等同於另外建立一套「新制度」,與現制併同使用,所得稅量能課稅精神仍然存在,只是應繳稅額不得低於最低稅負之金額,其計算自然較前繁瑣。

既然最低稅負制的目的乃在於恢復或補救所得稅的課稅公平效果,故最理想的設計當然是採用替代式。而這也是所有實施最低稅負制國家的共同作法。惟由於企業所得申報資料較為完整,且一般而言適用租稅優惠的企業,會計制度亦較為健全,故採用替代式應無困難。個人部分,如果財政部考量層面較多,則或可先嘗試以附加式開始。筆者建議的作法是,一、先挑選出享受不均程度最大的特定優惠項目,列為補稅範圍,二、為縮小打擊面,明定僅以現制下之最高與次高所得級距者為適用對象,三、要求高所得補稅者,至少依現行低所得者適用的稅率繳稅,例如次高所得者按百分之六,最高所得者則依百分之十三,四、將特定租稅優惠項目加總,分按不同的所得級距與稅率計算應補稅額,五、再加計現制下適用投資抵減稅額之一定比率金額,作為應繳納之最低稅負。

這個「曾氏公式」的優點是,不但簡便易行,且與現制規定相互結合,符合民眾的習慣與了解。尤有甚者,只針對現狀下的「有錢人」為適用對象,「劫富濟貧」的形象突出,希望財政部能審慎參考之。

(作者為政大財政系教授)(本專欄不代表本報立場)

「台博」定位為國家博覽會,不是「世界博覽會」

2005.05.13  中國時報

台博,政黨惡鬥祭品?

喻肇青

最近台灣媒體浪費太多篇幅,報導政黨人物造訪大陸,綜藝人物的綜藝生涯和生死問題。其實,即將在立法院因政黨鬥爭,接近夭折的「台灣博覽會」預算案,才是關切台灣未來整體生存命運的重大問題。

因為台灣民眾透過媒體,偶爾見到各政黨在立法院非理性地討論「台博」,及為「台博」南部展場的蘇煥智縣長在立法院外絕食靜坐的消息,否則民眾可能不大了解「台灣博覽會」對台灣有甚麼重大意義?但是,台灣民眾透過媒體讚歎日本愛知世界博覽會的成功與風光之時,就聯想台灣為何不比照也辦一個台灣的「世界博覽會」呢?

可是台灣民眾有所不知,日本愛知博覽會是在一九七○年大阪世界博覽會之後,四十多年來唯一的世界博覽會,之間雖有不少主題性的博覽會,但都不如這一次有一百二十個國家參與的格局。台灣被阻隔在世界國家組織之外甚久,那有條件主辦世界性的博覽會?

問題就出在政治;去年十一月「台博論壇」已清楚定位台博為「國家博覽會」,但在政黨協商中,竟然有一些政黨主張台灣應先加入BIE(國際展覽組織)再辦博覽會,其實是自欺欺人的託詞。

以二○○二年瑞士國家博覽會為借鏡,這是瑞士政府對國民的交代:反省過去,邁向未來。回顧台灣過去困境中的成長和面對未來永續發展的挑戰,在政治語言的國家政策方向之外,政府何曾對我們交代過如何走出衰退的經濟,改變惡化的環境?政府何曾讓我們看到永續生活的可能性?

政府必須立即面對的整體長遠的問題,可悲地,卻一再因暫時的政治角力而失焦!政府忘了「台灣博覽會」不是任何一個政黨的國家博覽會,而是朝野政黨必須共同面對人民的責任與承諾。

「台博」既然定位為國家博覽會,籌辦就是凝聚「台灣共識」,不是歌頌國家建設成果,是要大家反省、檢討、再出發。「台博論壇」三個基調:「科技」、「文化」與「永續」,是要在桃園高鐵站區、嘉義、故宮分院園區、台南沙崙高鐵站區展場,整合展現台灣過去成就與檢討、現在處境與機會及未來挑戰、出路與期許。因此,「台博」不是嘉年華式的地方博覽會,更不是主題性商展,而是國家發展的論壇和全民學習的平台;是行動的起始,不是成果的驗收。

政府與全民對「台博」最根本的認識,應該是「台博」的價值。以台南展場的「永續生活、綠色產業」主題為例,重點是以規畫「生態城鄉」和「生態社區」實體建設呈現「永續生活」情境。整合利用都市開發區與周遭農業地,人工潮地淨化生活用水、平地造林涵養雨水、居住區穿織藍帶綠帶系統、結合養生村為生態農場、與有機農耕社區生活,還給居民綠色交通社區空間,配合國際合作「生態建築展」,整合「食、衣、住、行、娛樂、勞動」「永續生活」。台博展場可轉化為「綠色產業」園區,結合農地轉型利用,發展國家永續產業研發基地。

本人堅信「台灣博覽會」絕不陳意過高,也不會是一場空泛熱鬧的政治秀。可以是一次凝聚真正的「台灣意識」和展現「永續台灣」的重要機會,台灣民眾也絕不希望「台灣博覽會」又成為一次政黨惡鬥的犧牲品。 (作者為中原大學建築系教授暨景觀系系主任)

Friday, May 06, 2005

Why Taiwan Matters

"MAY 16, 2005

INTERNATIONAL COVER STORY

Why Taiwan Matters
The global economy couldn't function without it. But can it really find peace with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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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t to find the hidden center of the global economy? Take a drive along Taiwan's Sun Yat-sen Freeway. This stretch of road is how you reach the companies that connect the vast marketplaces and digital powerhouses of the U.S. with the enormous manufacturing centers of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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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un Yat-sen is as bland as any U.S. interstate, but it's the highway of globalization. Though it snakes along the whole west coast of Taiwan, the key 70-km stretch starts in Taipei's booming new Neihu district of high-tech office buildings and ends in Hsinchu, home to two of Taiwan's best universities, its top research center, and a world-renowned science park. Along the way, the Sun Yat-sen leads to some of the most important but anonymous tech outfits in the world: Asustek Computer, whose China factories spit out iPods and Mini Macs for Apple (AAPL ); and Quanta Computer, the No. 1 global maker of notebook PCs and a key supplier to Dell (DELL ) and Hewlett-Packard. You'll also find Taiwan Semiconductor Manufacturing Co. (TSM ), the biggest chip foundry on the planet, an essential partner to U.S. companies such as Qualcomm and Nvidia (NVDA ). Dozens more companies dot the Neihu-Hsinchu corridor. There's AU Optronics (AUTO ), a big supplier of liquid-crystal display panels, and Hon Hai Precision Industry, which makes everything from PC components to Sony's (SNE ) PlayStation 2, and which is a fast-rising rival to Flextronics International (FLEX ), the world's biggest contract manufacturer. Taken together, the revenues of Taiwan's 25 key tech companies should hit $122 billion this year.

Taiwan's success is also China's. No one knows for sure how much of China's exports in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s hardware are made in Taiwanese-owned factories, but the estimates run from 40% to 80%. As many as 1 million Taiwanese live and work on the mainland. "All the manufacturing capacity in China is overlaid with the management and marketing expertise of the Taiwanese, along with all their contacts in the world," observes Russell Craig, of tech consultants Vericors Inc.

CROSS-STRAIT DRAMA
Impressive stuff. Yet for many people around the world, Taiwan evokes only one thing: the standoff between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which considers the thriving democracy as just one of its provinces, and Taiwan President Chen Shui-bian, who has made little secret of his dream of one day declaring Taiwan independent. This cross-strait drama is now in a tense new phase, played out with dramatic effect in recent weeks. First Beijing passed an anti-secession law authorizing an attack on Taiwan in case it moves towards independence. Taiwan responded with a massive anti-Beijing rally. Then came the shocker: The late April visit to the mainland by Lien Chan, Chen's chief political opponent and chairman of Taiwan's Kuomintang (KMT). As millions of Taiwanese and Chinese watched on television, Chinese President Hu Jintao shook hands with the opposition leader at a lavish state reception in Beijing. After Lien returned to Taipei on May 3, Hu's government sweetened its PR offensive with more goodies, including a plan to ease restrictions on Chinese travel to Taiwan, lift tariffs on some Taiwanese agricultural imports -- and send two giant pandas to the Taipei Zoo. To add even more surprise, Taiwanese President Chen, despite some of his supporters' fury at Lien's visit, inserted himself into the dialogue. Chen agreed to send a message to Chinese President Hu through another opposition leader, James Soong of the People First Party, who was scheduled to start a China trip on May 5. Hu seems to be counting on his contacts with the opposition to increase pressure on Chen, forcing him to accept that the island is part of China. But that's a concession Chen's unlikely to make.

Real reconciliation thus seems a long way off. Yet any serious attempt to lower the tension would hold huge promise for the executives who run America's IT industry, which depends on Taiwan for so much of its goods. A shooting war between Taiwan and China would be catastrophic in human terms. And for the Western companies that have built their fortunes around Taiwan, the damage would be a direct hit to the global economy and the Digital Age. "It would be the equivalent of a nuclear bomb going off," says a top executive at a U.S. high-tech giant. Couldn't U.S. industry develop sources of IT supply that don't involve the Taiwanese? "That's like asking, 'What's the second source for Mideast oil?' says this exec. "You might find it, but it's going to cost you." Insiders estimate that it would take a year and a half to even begin to replace the vast web of design shops and mainland factories the Taiwanese have built. "The IT model is not one built on second-sourcing," says Ken Wirt, a top executive for the handheld business of palmOne Inc.

Not that Taiwan and China aren't also extremely pragmatic. Throughout this turbulent spring Taiwan Inc. hasn't missed a step. For instance, Acer Inc., the PC maker, increased sales by 40% in March; its models are among the top five sellers in the world. Dell and Hewlett-Packard will source $10 billion and $21 billion respectively from Taiwan this year, estimates Chicago-based consulting firm THT Research, which tracks contract manufacturing. Apple is boosting its order book from Taiwan companies by 28% from a year ago, to $5 billion. Quanta on Apr. 8 announced a partnership with the 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to cooperate on research into the next generation of computing. Despite a cyclical downturn that has hurt profits, TSMC has embarked on a $2.6 billion ramp-up to produce more custom-designed chips than ever. Compared with a more specialized chipmaker such as Intel, "we have maybe 100 times the number of product lines," says TSMC chairman and CEO, Morris Chang. "It takes a very special expertise."

China may threaten Taiwan as No. 1 IT supplier. But for now it's Taiwanese engineers who provide ever-more-ingenious solutions to manufacturing and design conundrums. "In Taiwan, people say the U.S. understanding of outsourcing is backward," says Victor Zue, co-director of the Computer Science &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Laboratory at MIT. "It feels more like the Taiwanese are outsourcing marketing and branding to the rest of the world."

The island's high-tech industry has had to improve its skills sharply to get where it is today. Barely a decade ago, Taiwan made components or assembled machines designed elsewhere, and was only a marginal player in more lucrative segments of the electronics industry. Today its companies are increasingly proficient at original design, and dominate manufacturing in key categories. In LCD screens the Taiwanese have passed the Japanese and rival the Koreans. Taiwan is tops in routers, notebook computers, and cable modems. The PC industry "has really consolidated around Taiwan," says John A. Antone, Hong Kong-based head of the Asia Pacific region for Intel Corp. (INTC ), which has 400 engineers at work on the island. "That's just where the best engineering is done."

How does Taiwan do it? Lower pay helps. "You look at the engineering costs in the U.S. and compare them to Taiwan's, and we are talking about one third of the cost," says Kai Hsiao, director of global procurement for greater China at HP. Visit Taiwan-owned factories on the mainland, and you will find that assembly line wages average $120 a month.

But Taiwan's advantage goes way beyond cheap labor. The island combines an entrepreneurial culture with effective government involvement. The Hsinchu-based Industrial Technology Research Institute is a collection of labs that works closely with local companies. It has 4,300 engineers striving to match the best that the West, Japan, and Korea can offer in fields such as microelectronics and optoelectronics. The government-backed Institute has alliances with scientists from MIT, 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at Berkeley, and 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 in the U.S. Companies such as TSMC and cross-town rival United Microelectronics Corp. (UMC ) have their origins in ITRI technology.

The result is one of the deepest reserves of high-tech talent in the world. It starts with figures such as Chang, who was present at the creation of Taiwanese tech. Walk into Fab 12, TSMC's multibillion-dollar facility in Hsinchu, and off to your left you'll see a giant portrait of the chairman sitting, pipe in hand, in an armchair. Surrounding him are scenes from his life -- as a child in Hong Kong, as a student at Harvard, and as TSMC chief at the company's debut on the New York Stock Exchange. But the silver-haired Chang, 73, isn't done yet. He's still working hard to beat rivals UMC in Taiwan and Semiconductor Manufacturing International Corp. (SMIC) in Shanghai. He's also pushing Taiwan's politicians to build up the island's schooling. "I wish we had a world-class university," he says.

Chang and other tech leaders blend Western values -- Chang took liberal-arts classes at Harvard before studying mechanical engineering at MIT -- with Asian culture. One minute Jonney Shih, Asustek's 52-year-old founder, will be discussing Six Sigma best practices and the next minute he'll be evoking the Changshan snake described in Sun Tzu's Art of War. When attacked at one end, the serpent counterattacks with the other. "We need that kind of fast reaction," says Shih.

The quick reflexes of Taiwanese like Shih make all the difference. Unlike Korea, where Samsung Electronics Co. and LG Electronics Inc. dominate, Taiwan is composed of smaller and nimbler outfits. When Taiwanese companies get too large, they tend to spin off businesses and refocus. Hence, in 2001 computer maker Acer Inc. begat consumer electronics company BenQ and LCD panel maker AU Optronics. The Hsinchu-based chip design houses spun off from UMC include MediaTek and Novatek, a designer of chips for LCDs.

Some of Taiwan's most important tech companies have also grown by acquiring technology from elsewhere. Chi Mei Optoelectronics Corp. (CMO) licensed LCD technology from Fujitsu Ltd. (FIJSY ) and hired top engineers to come up with the rest of the expertise it needed to become a leading LCD producer.

All these businesses excel at serving corporate customers. Eighteen months ago, after Intel had made a big bet on Centrino, the wireless Internet system for notebook PCs, the American company sought out a partner that could quickly get Centrino computers to the market. So Intel teamed up with engineers at Acer. Within three months, says Acer CEO J.T. Wang, they not only came up with a high-end Centrino notebook sold under the Acer brand but also mid-tier and even entry-level PCs using Intel's new technology.

Taiwanese companies will do just about anything to please customers. When Quanta was first working on what promised to be a hot new design for a top client, it had to work in total secrecy. Quanta executives guaranteed the U.S. customer that all work would be done in the middle of the night. They even had the assembly line draped in concealing black. Other Taiwanese companies combine discretion with an ability to handle even the smallest orders. HP's Hsiao says he places orders for as few as 10 PCs of a specialized configuration. The Taiwanese can process and ship such an order in 48 hours. "They can change direction overnight," says Hsiao.

This do-whatever-it-takes ethos has led Taiwan's businesses to move to the mainland at astonishing speed. "In 1999 we had about 300 employees" in China, says Alexander Lee, head of operations for Asustek in Suzhou, China. "Now we have more than 45,000." Issues of loyalty don't enter the equation. Acer CEO Wang recently asked his own Taiwanese suppliers if, as good citizens, they'd keep some production in Taiwan. "Their answer was: 'No way,"' he says.

The Taiwanese also play a vital role for rivals on the mainland. Liu Chuanzhi, chairman of Beijing computer company Lenovo Group Ltd. (LNVNG ), which just completed its purchase of IBM's PC division, says Lenovo sources components from Taiwanese companies. According to THT Research, Lenovo even buys notebooks from Quanta, Compal, and MiTAC. Liu says that's not the case.

Most important of all, the Taiwanese are the real developers of China's semiconductor industry. Chinese companies such as SMIC (SMI ) depend on squads of Taiwanese executives for knowhow. TSMC is still far ahead but it is starting to focus on China, too. The Taipei government has allowed TSMC to invest $900 million for its own plant in China.

In effect, Taiwan is hoping to control design and innovation while giving over much of its manufacturing to China. When U.S. companies come to Taiwan today, they say, "'This is what we want. Do you have it?"' says Billy Ho, president of MiTAC, which makes smart phones, PDAs, and servers.

Increasingly, the Taiwanese do. Two years ago, MiTAC decided to upgrade the PDAs it sells under its own brand name as well as under several different names in Europe. In discussions with the sales team, Ho recalled how, when he lived near Birmingham, England, he would get baffled by the layout of the city streets. A PDA with GPS, the satellite-controlled global positioning system often found in cars, was the answer. Today, MiTAC is No. 3 globally in PDAs, behind only Dell and HP.

The Taiwanese know they're good at such innovations. But they also know they are being squeezed on price even while they are under relentless pressure to be more creative. "Margins have come screaming out of the PC business because products have become very commoditized," says Michael Marks, CEO of Flextronics Corp. Net margins at Asustek have fallen to 6.4%, from 19% in 2001. The company's 2004 net profit of $484 million was 7% lower than what it was in 2001, although sales nearly tripled in the same period to $8 billion. Both Quanta and Compal have suffered from falling profit margins too, despite fast-rising sales.

Some analysts also wonder how long the Taiwanese will have the edge in chips. "I don't think Taiwan is in the driver's seat anymore," says James C. Mulvenon, co-author of a 2004 Rand Corporation study on Taiwan's and China's chip industries, which concludes that European and Japanese chipmakers will provide China with technology the Taiwanese refuse to share.

One way out is to find new markets. "We have to get into the next wave of products," says Ray Chen, president of Compal. "It can be TVs, cell phones, home digital media centers. We don't know yet." To do that better, Compal plans to double its R&D team. Quanta's beefing up too. In its $20 million partnership with MIT, Quanta is looking at using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to link digital devices that have different operating systems. Quanta boss Barry Lam also identifies autos as a promising area. As control and display systems in cars go digital, the Taiwanese can apply their expertise in making complex components for small spaces.

The other way to stay ahead for Taiwan is to create its own brands and maintain solid margins by delivering better performance and design. A leader in the branding effort is BenQ, which has its own brand of thin-screen TVs and MP3 players. Since its launch in 2001, BenQ has stressed in-house design to make its branded products stand out. Manfred Wang, who runs the BenQ design center, leads a team of 70 designers who have, among other things, come up with a PC monitor whose base can be folded up against it, taking up much less space in shipping. "Our designers are aware of the manufacturing process and that's a big advantage," says Wang, who learned his skills in Germany and once worked at Porsche.

At the heart of Taiwan's effort to reinvent itself is the government research institute, ITRI. It's into everything from new wireless networks to nanotubes that provide backlighting for displays. It's also trying to mix the hard sciences with something softer. Enter Room 131 of Block 53 on the main campus, and you'll find the Creativity Lab. The place looks more like an advertising agency than a high-tech center, with its stuffed animals and a comfy couch for a staff that includes artists, psychologists, and an anthropologist, in addition to engineers. The idea is that getting techies together with liberal arts types will help designers think more broadly, says Wen-Jean Hsueh, a PhD in mechanical engineering from California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who is the lab's head. "We know we have strong manufacturing and engineering," she says. "But we have to look beyond this."

Even this fresh effort has to build on Taiwan's engineering corps, which can't expand enough to meet all of Taiwan's needs. With so many companies expanding research and development, "we have to fight very hard to get experienced guys," says Hsiao-ping Lin, head of Faraday Technology, which specializes in chip design services. He hopes to hire Indian engineers, but adds, "in the long run, we will set up an R&D center in mainland China."

That shift to China is understandably of great concern to Taiwan's political and business leaders. But it may be inevitable. "The market here is so much more important than Taiwan's," says Lawrence Ho, the Taiwan-born owner of online music startup 8LaNetwork Inc., which has its headquarters in Beijing's trendy Jianwai Soho district. Ho also appreciates how hard his mainland employees are willing to work -- as many as 90 hours a week.

Taiwan clearly has lots to worry about, but it's also renowned for its resilience. Intel's John Antone compares Taiwan to long-distance runners who are being challenged but who are still in the lead. "As long as they're committed to run very aggressively," he says, "I don't see anyone catching them." Competitors be warned: Taiwan will do everything it can to stay in the race.


By Bruce Einhorn, with Matt Kovac in Taipei, Pete Engardio in New York, Dexter Roberts in Beijing, Frederik Balfour in Shanghai, and Cliff Edwards in San Mateo, Calif.

Thursday, May 05, 2005

Google的崛起與擴張

Google的崛起與擴張
‧線上作家 2005/05/05
在短短六年之內打敗所有對手,獨佔搜尋引擎鰲頭的Google,到底有什麼能耐?
作者:張俊盛

電腦發明之初,就有人想用它來搜尋資料、下西洋棋、翻譯。其實,人類編製目錄、目次、索引來加速尋找資料,已經有4000年的歷史。直到1970年代初,才開始使用數位化的方式儲存、搜尋資料。起初,搜尋資料的需求不高,僅整批式的支援儲存、索引,可以集中查詢書目資料,包括書籍的標題、作者、主題、關鍵詞等。這門學問就叫做資訊檢索。1970年代末,終於出現了執行分時作業系統的電腦,以及查詢內文的技術,也就是所謂的全文檢索,從此,全文檢索和資訊檢索兩門學問就被畫上等號。

1962年傳播大師麥克魯漢(Marshall McLuhan)在《古騰堡星際》書中使用了「世界村」一詞,也精確地預測了電子媒體將帶領我們進入通訊無障礙的世界,正如印刷術讓我們變成著重視力的「古騰堡人」。然而,即使麥克魯漢也無法想像,在1969年12月網際網路誕生後,世界村更進一步變成訊息完全導通的網路社會。接著1989年,伯納斯李(Tim Berners-Lee, 2004年英國風雲人物獎得主)發明全球資訊網(WWW)並將程式捐出。他的捐獻,消除了網路發展最大的障礙。人類天生就有傳播本能,用HTML透過網頁公佈資訊又出奇簡單,諸多因素使網路上的資訊飛快增加。歷史學家麥克尼爾父子從WWW得到靈感,在2003年把文明發展歷程,寫成《人類文明網》。全書用「網路」的概念,貫通全世界的古代史、近代史,甚至今日的科技社會。

在虛擬的網路上,我們更迫切需要4000年前那樣的索引。不久後,美國「數位設備公司」的研究小組,在1995年發明了所謂的網路蜘蛛(Web spider)軟體,「網路資訊系統」於是焉誕生,名字就叫AltaVista。有別於先前的集中式書目資訊系統,AltaVista的蜘蛛會自動爬行於網頁間擷取網路資料。這個最早知名的搜尋引擎,在1995年12月15日正式上線後,到訪人次在三個星期之內,由每天30萬次,跳升為200萬次,其間服務的品質並沒有明顯降低。AltaVista成功地整合了網路蜘蛛的創新技術,和網路時代前的資訊檢索技術,包括字根處理、關鍵詞檢索、布林邏輯,以及透過向量空間模型(部份關鍵詞比對)的查詢排名(見〈比Google厲害的搜尋引擎〉);見證了科技的革命性力量,從此搜尋引擎成為圖書館的最大敵人:資料隨手可查,大家會不會越來越不上圖書館?

電腦CPU的處理速度依照摩爾定律每10個月倍增;網路上的資料,也同樣持續以可怕的速度增長。英國布來頓大學的基加瑞夫(Adam Kilgarriff),在中央研究院2004年的暑期課程中指出,每隔10年,語言研究的語料庫就增大10倍。由此觀之,搜尋引擎能涵蓋的資料範圍,能否趕上網路上資料的成長速度,成為新的挑戰。1998年時,NEC公司的勞倫斯(Steve Lawrence)在《科學》雜誌上撰文指出,由隨機取樣驗證的結果顯示,當時網路的大小約是3億2000萬個網頁,但是AltaVista只抓到其中的一部份。許多人認為後來推出的搜尋引擎(如Northern Light)涵蓋範圍較大。於是,網友的三千寵愛不再,AltaVista的優勢地位,被Northern Light逐漸侵蝕。Northern Light的風光日子也不長,今天大部份的人已不復記憶。數位設備公司早己經被康柏電腦併購,而康柏又被惠普併購。

AltaVista引領一波波的網路明星。網路革命的浪潮也席捲全球,各國各種語言的搜尋引擎,紛紛出現,百家爭鳴。但是全球化的趨勢,讓局限於單一地區的搜尋引擎,盛極而衰,歸於一宗。搜尋引擎的競賽,最後的贏家是布林和佩奇,兩個美國史丹佛大學博士班學生。他們放棄學業,專心自創公司,並傳奇式地經營出家喻戶曉的品牌Google——網際網路發明以來最革命性的典範。之後種種,已成歷史,大家想必都耳熟能詳;但是,或許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以下容我們來解讀Google。

Google的顛覆與創造

Google的成功絕非偶然。它顛覆傳統的思考,改寫了資訊檢索的金科玉律,創造出新的價值。Google為網友創造的新價值在哪裡? Google又有哪些特色呢?首先,Google 是史上蒐集網頁最完整的。儘管有再多的人,警告大家網路資料雜亂不可靠,但莫瑟定律(Mercer’s Law)說:「資料多就是好。」(More data is better data.)2005年2月16日,Google已蒐集整理了80多億個網頁,更精確地說是80億5804萬4651頁。回想一下,七年前網路才只有3億個網頁!Google是如何做到這種其他搜尋引擎做不到的事?除了高科技外,還有密集資本!可以簡單用硬體處理的事情,Google就不費力於軟體上。因此,Google在2000年充份利用創投資金,裝了6000多部紅帽Linux伺服器(現在想必更多)。這些分散世界各地的螞蟻雄兵,以最有效的方式蒐集資訊、處理查詢。對近百億的網頁,Google能以少於一秒的反應時間篩選,要服務全世界每天上億、每秒上千次的查詢,這真的需要有點執行力。

Google的第二個特色,在於洞悉網路使用者迫切需要的是「精確性」的精髓。在資訊爆炸、節奏加快的網路時代,Google不用空間向量模型(容許部份比對符合的查詢結果),而用精確搜尋(完全符合),這顛覆了傳統上重視齊全,而不重視搜尋結果精確的想法。同時也呼應了Google「慢不如快」以及「資訊恆增」的兩個信條;研究也一再顯示,使用者通常只看回傳的第一、二頁,10~20筆資料而已,精確性和排名的重要性不言可喻。

Google查詢結果的首頁簡約,但有用的資訊幾乎都在第一頁的前幾名。Google顛覆搜尋,讓搜尋不再只是關鍵詞比對。透過專利的網頁排名(PageRank)技術,越多網頁所連結到的頁面,顯然越受重視,應該排名在前。網頁上一筆筆的超連結,就像一張張選票,票選出最有價值的網頁,體現了Google第四信條「網路民主」:越多網頁所連結到的網頁,其資訊越符合使用者的需求。「網頁排序」技術顛覆了傳統搜尋引擎依賴分析網頁內文字的排名方式,讓單一網頁的作者很難操弄網頁內的文字與超連結,影響自己網頁的重要性排名。

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2004年的美國總統大選,有人拍紀錄片攻擊尋求連任的布希,有人製造許多寫著“miserable failure”的網頁,並且把超連結指向白宮的布希頁面,結果就是:用Google查詢“miserable failure”,排名第一的果然就是白宮官網的布希介紹。

Google炸彈:只要在Google查詢列鍵入”miserable failure”,出現的第一筆資料是美國白宮的布希介紹。

選舉期間,這成了世界性的大新聞。在2005年2月15日再次查詢,排名第一的還是指向布希的傳記網站,第二名正是拍紀錄片911攻擊布希出了名的導演麥可摩爾的官網,第三名是BBC新聞對Google將“miserable failure”連到布希官網事件的報導,第四名連到著名的「搜尋引擎觀察」(Search Engine Watch)評論網站,這個網頁譏笑Google被整,說那才是Google的慘敗(miserable failure)。其實平心而論,這些都瑕不掩瑜,不妨害絕大多數人、絕大部份時間的查詢。這也解釋了為什麼Google放著“miserable failure”不理,讓它愛怎麼查詢就怎麼查詢,愛怎麼排名就怎麼排名!

Google的另一個特色,是外表上的極簡主義與內涵上對核心價值的專注。過去搜尋引擎公司,都想要討好所有人,滿足各種的資訊需求,因此裝扮成像賣雜貨的「入口網站」。小小的網頁內塞滿新聞、雜誌、搜尋、廣告,五花八門的介面令人眼花撩亂,不知道要眼睛看哪裡,滑鼠點哪裡,鍵盤打什麼。 Google獨樹一格的首頁極端簡約:白底、紅黃藍綠的公司標誌,加上輸入查詢的長條框框,幾乎就沒有別的東西了。首頁雖簡約,背後卻是專精於蒐集、整理近百億網頁的創新技術。

很多人不免要問:「Google這樣的免費服務,如何回收成本?」除了很多入口網站高價請Google代為提供搜尋服務外(誰說這些網站不是在養虎為患呢?),最近的「論字廣告」(AdWord)和「感知廣告」(AdSense)也為它進帳不少。論字廣告的創意在於將每天上億個回傳的畫面,以查詢字分組來賣廣告空間。邊欄的廣告低調不礙眼,提供非常簡單的付費機制,讓任何人只要有信用卡,就可以在Google邊欄刊登廣告。廣告費並不以時間或空間計算,而是以使用者點擊論字廣告多寡,論次計費。而感知廣告則是一種機制,能容許Google把自己網站的廣告,轉包給其他下游高流量合作夥伴的網站。若說「論字廣告」是三贏的網路廣告創舉,「感知廣告」更是Google、廣告主,廣告轉包商與使用者四贏的好點子。

Google的文化和次文化

Google的企業文化反映在它的任務和理念。Google自許的使命不小:組織全世界的資訊,為全世界所用。Google擁有10大信條(見左方〈Google的10大信條〉),而最重要的核心價值是「為善棄惡」。在會計弊端、內線交易頻傳之際,這不啻是暮鼓晨鐘。我特別鍾意於第九信條「嚴肅不拘謹」,代表了Google的輕鬆、不拘泥、幽默感。這點從Google的首頁可以窺知一二,每逢節慶或特殊活動,Google的標誌,就變裝成應景的趣味圖案,令人會心一笑。《財富》雜誌對Google的專訪寫到,Google公司的氣氛就像美國大學校園的學生社團,有點亂,但瀰漫著不安的創造力。Google公司的政策更讓所有人每星期保留一天,在指定工作之外,做自己最想做的專案,如果證實可行,公司再把它列為正式專案全力推動。如此可避免抹煞個人的創意,也讓Google這樣的大公司,有股前衛、實驗味。最令人會心一笑的,是Google網站竟然有一則徵才廣告,工作地點,信不信由你: Google的月球研發中心。

Google對當代生活、社會的滲透,不容小覷。報載德國新編的辭典中,已經加入“google”,意思是「上Google網站查資料」。Google獨特的風格,自然引來一堆愛慕者,幾乎形成一種次文化現象。無數瘋狂的Google玩家和使用者製作Google的部落格 (blog)、新聞傳真,討論Google文件載明的功能和隱藏的功能,寫Google遊戲軟體(Google Whacking)。最好玩的是,美國加州大學聖地牙哥分校的安東尼(Antoni Chan)還花一年的時間寫了2500行的CGI程式,讓Google的操作,完全顛倒,變成由右至左。Google竟然成了Elgoog(http://www.alltooflat.com/geeky/elgoog)。連輸入也不例外,例如要查bank一字,你必須由右至左打入knab。美國歐萊禮出版社還把這些Google玩家的攻略及密笈,彙整成一本書,就叫做Google Hacks。

Elgoog:熱愛Google的玩家撰寫的程式,讓Google的操作完全顛倒。

2004年11月18日,Google推出了回饋學術界的Google Scholar搜尋引擎測試版,專攻學術與專業資料上的搜尋。搜尋內容取自論文,期刊、書籍、預行刊物(preprint)、技術報告等。配合研究人員的需求,搜尋結果依照文章的學術價值來排名,參考因素包括內文、作者、出版者權威性、引用次數等,和原版Google的網頁排名完全不同。例如,查詢 “human genome”(人類基因組),Google原版會回傳約714萬筆結果,排名在前的幾筆都是機構首頁,包括美國能源部、國家衛生研究院、國家生物資訊中心等,到了第20名前後才出現刊登於《自然》、《科學》的相關文章。相對地,Google Scholar只回應39萬筆結果,而排名的前10名幾乎都是在著名的《自然》與《科學》上發表的文章。除文章連結外,Google Scholar並標示引用次數、引用者連結、網頁搜尋連結(可進一步搜尋作者、文章相關資訊)、圖書館搜尋連結(限書籍、書評),點擊就可以查詢目前所在地附近,藏有此書最近的圖書館(目前限美加地區)。如此貼心的功能,我們夫復何求。

Google不斷擴充版圖,推出的服務與工具,幾乎個個都令人驚豔。Google在擴張的路上難免碰到一些石頭,但更多的是共生的合作夥伴。在搜尋服務上,Google自然會和雅虎以及微軟的MSN Search競賽。在數位典藏上,亞馬遜書店也是有企圖。連出版化學摘要書目資料庫的巨人:美國化學學會也告上Google一狀。耐吉不滿Google居然把“Nike”四個字母當成AdWord賣給其他人,也告上法庭。Google的大策略是併購與共生,目前已經併購了提供衛星影像的KeyHole公司,並和MapQuest、WiFinder多家公司、機構合作。

2004年,Google股票首度公開發行,在網路低迷的氣氛下,仍然氣勢如虹,創出新的熱潮。為了公開發行股票,Google聘請了前 Novell執行長施密特(Eric Schmidt)擔任執行長,任務是在股票上市前後,想辦法在搜尋引擎之外,讓公司獲利成長。施密特指出,過去很多人錯過了投資Yahoo!、eBay的機會,現在更多人錯過Google,都是媒體沒有好好深入報導之過。他在接受《財富》雜誌的專訪時說:「全球許多公司有驚人的獲利實力,這完全是因為它們突然跳脫出局部的市場,一下身處全球的市場。Google服務的全球市場,是由很多這類小公司所構成的微型市場聚集而成。微型市場可以聚沙成塔,變成很大的市場,想想看全世界的國內生產毛額(GDP)合起來的光景。」《財富》雜誌的記者很好奇,Google光靠許多小公司的廣告,能不能繼續發展。施密特透露Google的新策略也不放過名列《財富》雜誌前10、20、50、100大的這些公司,採取的方法就是把大公司內的許多小部門,全部抓到手。

Google的創新,不限於資訊技術,像論字廣告、感知廣告的創新商業模式也是可圈可點。Google的策略聯盟少了點企業界割喉氣息,多了點生態的共生與平衡。Google接下來的10個創舉是什麼?我們且拭目以待。

【本文原刊於《科學人雜誌3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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